第(1/3)页 炸桥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拖住敌人的车轮。 最终决定由七连执行第二次 任务,六连负责阻击增援。 但七连现在只剩二十余人,熊杰坚持要拨出一个排支援。 “一个班。” 伍千里摇头,“你们剩下的人要面对的压力太大。” 装备重新分配时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 六连带走了两挺重机枪,七连只留下轻便的自动武器便于突击。 所有冲锋枪都换到了七连战士手中,六连则统一使用半自动 。 那几支带瞄准镜的长枪,分给了两个连队里眼神最准的人。 七连拿了两具,剩余三具留给六连。 用的 对半分开——何雨注说过,附近已经找不到补给,除非再去虎口夺食。 何雨注自然跟着 组行动。 点名要人时,他特意提出需要一名迫击炮手。”今晚不会在后方开火。” 他解释,“我预感情况不简单,得靠前布置。” 熊杰没有犹豫,挑了个打得最准的炮手给他。 梅生想跟队上前线,何雨注却让他盯着远处晃动的火光辨认。 无论梅生怎么保证,何雨注只是转向伍千里摇了摇头。 最终伍千里拉上熊杰、黄李文和两个连队的党员开了个简短会议,决定让梅生留在后方负责火力支援。 梅生攥紧拳头又松开,终究没有再争辩。 这些讨论与何雨注无关。 他既不是团员更非党员,此刻正从分配到 的战士那里要来双倍的 ,一颗颗将 压进桥夹。 意识同时在某个不可见的空间里搜寻——没有找到那款老式 的 ,倒是备好了几支压满 的半自动 和冲锋枪,随时可以取用。 深夜十一点,两支队伍抵达预定位置。 何雨注透过瞄准镜观察桥体,冰凉的金属贴着眼眶。 忽然他调整焦距,镜头里的钢架结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某些细节的排列方式,与白天的侦察记录对不上。 桥面守军看似散漫,实则卡住了所有咽喉位置。 钢梁结构的防御工事比昨日炸毁前更为坚固——昨夜被端掉的火力点已全部复原,唯独不见工兵踪影。 伍千里与余从戎交换眼神,两人猫腰退到乱石堆后。 何雨注正用布条缠紧枪托裂口,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皮。 “得换个法子。” 伍千里抓起把碎石撒在地上,几颗石子滚向代表桥梁的枯枝,“硬冲是送死。” 何雨注用 尖在土里划出弧线:“让我先清场。 给对岸发信号,炮火别往桥头落——全压到六连正面去。” “几成把握?” “总比让人当活靶强。” 他朝桥墩扬了扬下巴,“那些暗堡的射击孔全是新焊的。” 余从戎忽然按住伍千里手腕:“听他的。 但柱子,你得说清楚怎么配合。” “你们只管往前贴,越近越好。 灯灭之前别露头。” 何雨注从怀里摸出五发 ,挨个擦亮弹头,“探照灯交给我。 等眼前黑了,就往上扑。” “机枪组归你调遣。” 伍千里扯开领口,喉结在绷紧的皮肤下滚动,“我带人摸过去。 这点人手经不起耗。” 碎石从何雨注指缝漏下。 他点头时,远处正好有探照灯光柱扫过崖壁,将他侧脸照得惨白。 伍千里临走前重重按了按他肩膀。 那手掌带着夜风的湿冷,像块浸透的麻布。 这次队伍里多了个瘦削身影。 伍万里攥着腰间布袋的手指节发白——那些铁疙瘩只有凑到鼻子底下才能显出威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