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该上班的上班,该带孩子的带孩子。 再有下回,我直接往你们单位发通报。” 张如花嘴角刚翘起一点,王红霞的目光就钉了过去:“你别笑。 你没单位,你儿子还没有吗?” 那张脸瞬间僵住。 事情却没完。 天黑透之后,各院都熄了灯,王红霞带着两个人,悄没声地进了何雨注那间小屋。 他们手里攥着一卷红布,展开来,是一面崭新的锦旗。 全院大会破天荒地把邻近几个院子的人都聚齐了。 表彰何雨注的同时,也敲打了院里某些人——虽未点名,但字字都像针尖。 来开会的听着,心里嘀咕:这九十五号院还真不一般,被点到的“某些人” 恐怕不止一个两个。 目光扫过前院那几户时,那些人脸上 辣的,恨不得当场缩进砖缝里。 锦旗送到手里,何雨注自己都有些 。 他本打算悄悄把事办了就罢,没想闹出这么大动静。 陈兰香却喜滋滋地接过那面红布——家里好些年没添新荣誉了,何大清和何雨水可从没往家拿过奖状。 会后,王红霞私下跟他解释:这旗本来可送可不送,毕竟肉是花钱买的。 但送来了,就能让那些人长点记性——有本事他们也去弄。 一面锦旗街道办还送得起,自然也得量力而行;会上她也说透了,自己都吃不饱还硬撑门面,那不是明白人干的事。 何雨注这才回过味:自己又被树成典型了。 往后街道办那边,只怕还会有人往这儿送东西。 “多亏你了红霞,要不柱子又得落个不清不楚的名声。” “这不算什么,柱子是在做好事。 以后大大方方送,直接交街道办就行。 我走了。” “让他送送你。” “不用,这条路我熟。” “柱子,去送送。” “好。” 到底还是把人送到了大门口。 穿过前院时,院子里静得出奇——会开完后,连乘凉的人都躲回家了,一片影子也看不见。 回来没多久,何大清找了过来。 还是为肉的事:他上面的李主任也想要,问能不能弄到,照市价给。 何大清不清楚风声怎么传过去的,只好来问儿子有没有办法。 何雨注说:“爹,打猎这事哪说得准?您别把话说死就行。 要是打得多,分你们厂一些也没什么;可万一打不着呢?” “我知道,我就说回来问问。 你爹我不糊涂。” “您该不是又缺钱了吧?” “没有的事。 毕竟是顶头上司,总得应付一下。” “要是处得不顺心,您跟我说,我看能不能给您换个地方。” “别费那个人情。 轧钢厂我待了十几年,早习惯了,换个地方反而不自在。” “您觉得舒坦就行。” “成,我回去了。 反正话带到了,现在没有就是没有。 真要几斤,我还能送他;可厂长那儿,几斤肉哪够打点?没几百斤能行吗?”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是五八年七月末尾。 这期间何雨注又进了一趟山——独自去的,王翠萍那天正好出任务。 收获比不上回,只打了两头山羊,外加几只野鸡野兔。 回来之后,往轧钢厂送了一头母野猪和四只狼,又给街道办捎去一头母野猪。 山羊和野鸡野兔都留在了家里,该送人的也分出去一些。 此外,他还零零碎碎往家带了不少粮食,粗的细的都有;空间里存的干货也悄悄挪了些出来。 许大茂家那间密室被他填得满满当当,里头还堆着些罐头之类的东西。 “柱子哥,你这粮食口袋怎么旧成这样?该不会是陈年旧粮吧?” “哪来这么多话?难道我还特地去买新口袋?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许大茂解开布袋口朝里瞧了瞧。”是新收的,不过颗粒比咱们平日买的糙些,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吃的那种。” “有得吃还挑?你不要我可全搬回自家屋里了。” “别、别!我就随口一提,哪能不要呢!” “那赶紧动手收拾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