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心里却明镜似的——能深入那种地方把人带回来,除了她柱子哥,还能有谁?柱子哥不说,自然有不能说的道理。 她得把这份明白死死按在心底,一个字都不能漏。 次日一早,何雨注便去了单位。 老赵见他全须全尾地回来,重重拍了他肩膀两下,咧开的嘴角压不住笑意。 这趟差事的凶险,彼此心照不宣。 何雨注又拨了个电话。 线路那头的老方,反应有些异样。 “什么时候抵京的?怎么没个信儿?” “昨天。 没走铁道。” “怪不得……广东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走了水路。 有问题?” “没,没事,随口一问。” 老方的声音顿了顿,透着一股匆忙,“回来了就踏实待着。 之前谈妥的那些,不用你跟了,南边会有人接手。” “明白。” “我这儿忙,先挂了。” 听筒里传来忙音。 何雨注放下电话,心想,忙才是常态,哪天清闲了反倒吓人。 他并不知道,关于那艘庞然“雪茄” 的消息,早已惊动了更高层。 若非顾虑重重,只怕早就有人亲自跑去一睹真容。 第一批接到调令的研究人员已在路上,甚至从西北荒漠紧急召回了一些专家。 老方也即将动身,目的地是那个胶东半岛的海滨城市。 为了藏匿那件庞然大物,当地几乎调动了所有能动的炮艇,将它拖拽至一处荒僻的、连渔船都绝迹的海湾。 整个区域已被划为绝对 ,沿岸设立了哨卡。 一个半埋入地下的船坞正在紧张开挖,整整一个团的工程兵连同各类技术骨干日夜赶工。 丢失了如此重要之物的另一方,并非没有疑心。 他们的船只查遍了粤闽沿海大小港口,近岸处自然一无所获,但高倍望远镜仍不死心地扫视着远海每一片波浪。 后来,甚至调来了一艘体量惊人的母船,派出大量飞机进行拉网式搜索。 海天之间,只有鸥鸟与浪涛回应着这份徒劳的焦灼。 南面的岛屿与东边那片地界也被翻了个底朝天——自然不是他们亲自动手,而是借了白鹰的力。 这番动静到底搅起了波澜:往北边走的货船最先遭了殃,南边海面上秃头那伙人觉得受了牵连,没少使绊子。 另有几国嗅出这边缺粮的风声,当即禁了叶国、袋鼠国等往香江转运粮食的通道。 里头与香江那头为了撕开这道口子,什么法子都试遍了。 何雨注的日子又沉回原先的节奏里。 院里鸡零狗碎的事儿没断过,可谁都不敢往他跟前凑。 不凑近他,却不代表没人缠上他家里别的——小满就被秦淮如拦过两回,那女人扯着苦处说个没完,要不是何雨水撞见,东西真就给出去了。 头一回是何雨水放学路上碰见的,第二回是院里玩耍的何雨垚跑来报的信。 贾张氏趴在窗后看得真切,恨得牙根发痒。 何大清那儿早叫人死了心。 他现在压根不带剩菜回来,天天两手空空,叫那些打主意的没处下手。 况且这老家伙也不是好惹的,厂里谁不知道去食堂 的哪个没被他收拾服帖。 贾东旭厚着脸皮找许大茂借过几回粮,许大茂是什么人?从小被贾东旭欺负大的,哪肯借给他。 结果这小子就被贾张氏传了闲话,闹得相了几回亲都没成,后来索性把贾东旭揍了一顿。 前院说要开大会让他去,许大茂根本不理。 那帮人肚子里什么算盘他清楚得很。 刘海忠和阎埠贵转头找上陈兰香,说是要开全院大会刹刹这股歪风。 陈兰香早从何雨水那儿听了前因后果,直接把两个老男人骂了回去——这年景谁家不缺粮?不借就坏人家名声,挨顿打都是轻的。 两人碰了一鼻子灰,回去竟还被贾张氏各讹了五斤棒子面。 不给?试试看。 她能坐你家门口念叨一整天。 杨瑞华吵不过,刘海忠屋里那位更不用提。 这两家都是儿子,谁敢动手?一动手贾张氏能讹到他们吐血。 许大茂相亲相去,竟又绕回老路上——他娘给他安排了娄家的姑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