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后面那辆车竟也毫不遮掩,大模大样地停在后方不远,大约是平日横行惯了。 何雨注推门下车,朝那辆车走去。 车内几人顿时绷紧了身子,手指齐齐摸向腰间。 “慌什么?他身上没家伙。” 坐在副驾的头目低喝一声。 几只手缓缓放下,目光却仍死死盯着窗外。 “叩、叩、叩。” 何雨注敲响了驾驶座的车窗。 玻璃降下,司机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弧度:“有事?” “有修车的工具吗?” “没有,找别人吧。” “找猪油仔?” 车内空气一凝。 “回去告诉你们仔哥,我要跟他谈谈。 还有,别再跟着我——下次会发生什么,我不敢保证。” 几人下意识又要摸枪。 “我劝你们别动。” 何雨注掌心忽然多出一枚圆滚滚的物事。 “手…… ?” 车上的人喉结滚动,齐齐吞了吞口水。 “话能带到吗?” “能、能!” “滚吧。” “是、是!” 司机慌忙 ,轮胎擦着地面猛冲出去。 那辆车还未驶远,何雨注已回到自己车上,不远不近地咬了一段路,随后拐进岔路换了另一辆车继续跟。 如此换了三四次车,前方那辆车终于开进一栋六层办公楼。 楼占地不大,围着个院子停车。 车上几人连滚带爬冲进楼里,连司机都没留下。 何雨注扫了一眼院中车辆,目光落在一辆黑色轿车上。 他将车开到隐蔽处,四下无人,便迅速下车,稍作乔装后折返办公楼外。 趁无人留意,他闪身翻过院墙,悄然走到那辆 旁。 车里还坐着司机。 何雨注敲了敲车窗。 司机降下玻璃,正要斥骂,迎面一拳砸来,人当即软倒。 拉开车门,何雨注将司机拖出,剥下外套勉强套上,又用布团塞了嘴,捆结实塞进后备箱。 不多时,猪油仔带着那几人匆匆下楼。 他额上全是汗,一上车便急声道:“快去洛哥那儿!” 前面那辆车先驶出院子,何雨注驾车紧随。 过了几个路口,他渐渐放慢速度,与前车拉开距离。 再转两个弯,前车已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何雨注方向盘一转,驶向另一条窄路。 猪油仔一直低头擦汗,待到车猛然停住,他才抬头看向窗外——竟是条荒僻的巷子。 “阿勇!” 他厉声喝道,“你往哪儿开?我不是让你去洛哥那儿吗?” 车门拉开时,猪油仔正低头点烟。 “仔哥是吧?今天换我开车。” 他猛地抬头,打火机的火苗擦过指节——驾驶座上那张脸让他脊背瞬间绷紧。 “阿勇呢?” “后备箱歇着呢。” 何雨注转动钥匙,引擎低鸣着苏醒。 轮胎碾过碎石子路,夜色把两侧树影拉成细长的黑条。 猪油仔的手悄悄往右侧座椅缝隙探去,动作慢得像在凝固的糖浆里移动。 “别找了。” 后视镜里映出何雨注半张脸,“你挪一寸,我就请一颗花生米进你胳膊。 要试试么?” 汗珠从猪油仔鬓角滚下来,砸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深色圆点。 他慢慢把手举到椅背顶端,十指微微发颤。 “约洛哥出来。” 何雨注说。 “我……” “就说我想问问,香江的差人现在改行当劫匪了?盯我家铺子,跟我的车,下一步是不是该往我枕边塞刀片?” 猪油仔喉结上下滑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