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的同学说了什么。” “说是失足。说学校封了消息,没让外传。”林浅溪顿了顿,“但我那个同学,字里行间不像是在说意外。” 车停了。到站了。 两人下了车,站在镇口的土路边。冬日午后的阳光斜打在雪地上,反光刺眼。 李汉良把铁皮盒子接回来,锁好,重新揣进内袋。 “还有一件事。”他说。 “嗯。” “照片里,你旁边那个空位置——剪掉赵静芳之前,她站在你右边还是左边。” 林浅溪想了想,“右边。” “合影里你站在最右边。” “对。” “那赵静芳是被剪掉的,还是本来就不在画面里的——” “是被剪的。”林浅溪的语气很确定,“那张照片我认识,是班里一个男同学拍的,我们两个当时肩挨着肩站着。” 李汉良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剪切痕迹在记忆里的位置。 剪掉赵静芳。 寄给他,告诉他去问林浅溪。 这个人手里有七六年的合影,知道赵静芳死在南三楼,知道林浅溪现在住在南三楼,知道林浅溪的行踪细到能跟到省城百货公司门口。 但他没有伤害林浅溪。 目的不是伤害。是要把她带走。或者说,是要让她主动走。 “汉良。” “嗯。” “你查到这个人了吗。” “没有。”李汉良拎起帆布包,往村里的方向走,“但我知道他不会现在动手。” 林浅溪跟上他的步子,“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等了一年多了,还在等。” 回到院子里,田大强的驴车已经走了,但灶房的门是虚掩着的。 锅里温着一锅白菜炖粉条,灶台边上压着一张纸——是田大强的字,歪歪扭扭几个大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