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九点半,餐厅的长桌上摆着煎蛋培根和烤的焦脆的吐司。 姜虞坐在高脚凳上没动,手里捏着叉子,眼神呆滞的盯着盘子。 就在二十分钟前,她站在三楼那个巨大的衣帽间里,翻遍了所有的衣架,企图找出一件能救她狗命的高领毛衣。 结果全是圆领,大圆领,V领,方领,要么就是露肩设计的羊绒衫。 别说高领了,连个半高领的影子都没见着。 这绝对是姜予安故意干的好事,上回在商场买衣服他还装模作样的嫌弃这件露胳膊那件露背,合着他是精准避开了所有能遮脖子的款式。 原本昨晚他留的印子都在衣服能挡住的地方,偏偏早上赖床时这人又低头在她脖子上补了两个。 最终姜虞只能硬着头皮套了一件软糯的米白色圆领针织衫,锁骨勉强盖住了。 可脖子侧面那两个深浅不一的红印子,大大咧咧的露在空气里。 “毁灭吧,累了。” 姜虞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扎小人。 早知道就把遮瑕膏随身带下楼了,现在顶着这两个印子,她连呼吸都觉得漏风。 反观坐在对面的男人。 姜予安换了件修身的深灰色羊毛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手腕上的旧表。 他正不紧不慢的将一小块煎的正好的培根夹进她盘子里。 视线从她的发梢滑落,在那个扎眼的草莓印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了勾。 显然,他对自己的杰作满意极了。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姜虞恼羞成怒的把荷包蛋戳的稀巴烂。 姜予安低笑一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印子挺好看,衬你肤色。” “姜予安你做个人吧!”姜虞气的磨牙。 “一会儿冉冉要是给我弹视频,我就跟她说这是你家暴打出来的!” 姜予安眼皮都没抬语气闲适。 “她要是信,我把城南那块地送给她。快吃,吃完带你去后院。” “去后院干嘛,吹风冻死我好继承我的房产证?” “后院有花房,昨晚不是念叨向日葵?” 姜虞动作一顿,嘴里的吐槽瞬间咽了回去。 好吧看在向日葵的份上,她暂时大度的原谅他三分钟。 十分钟后,姜虞被姜予安牵着手领到了后院。 穿过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一座全玻璃构造的花房立在草坪尽头。 推开玻璃门,混杂着泥土与植物清甜的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初冬的寒凉。 姜虞的眼睛亮了。 玻璃花架上整整齐齐摆满了金灿灿的向日葵。 花盘硕大,花瓣舒展,金黄的色彩在柔和的日光下格外耀眼。 花房里还安放了一张白色的藤编秋千椅,旁边摆着小巧的玻璃茶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