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话一出来,旁边几位大臣都暗暗点头。 对。 太子方才那番话乍一听还挺像那么回事,可仔细一想,根本就是歪理。 钱当然要花在正事上。 修园子算哪门子正事? 李玄听到户部尚书的话,非但不慌,反而心里还有点小窃喜。 好好好。 果然有人接茬。 朝堂辩论最怕什么? 最怕没人接话。 有人接,他才好顺着往上扯大旗。 李玄当即转过身,看向户部尚书,一脸“孤很失望“的表情。 “尚书此言,恰恰说明。” “你只会守财,不会用财。” 户部尚书:“???” 你说谁? 我堂堂户部尚书,掌管国家钱袋子的大官,居然被一个草包给教训了? “孤且问你。” 李玄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灾要不要赈?要。” “堤要不要修?也要。” “军饷要不要发?更要。” “可银子一笔笔拨出去之后呢?账面上是少了,事情就真的一定办成了吗?” “你户部天天哭穷。” “哭到最后,哭出来的是朝廷没钱,还是你们只会拿钱去堵窟窿?” 李玄可不管尚书大人脸色好不好看,一番发言就像连珠炮似的。 就你小子挡着我修园子,不让我挣钱是吧? 那就先给你扣顶大帽子。 户部尚书脸色一变:“殿下慎言!” 这一句“慎言“,已经不是单纯的提醒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因为他听出来了。 太子这是要把矛头从修园子一路引到户部办事无能上。 一旦这口锅真扣下来,事情可就不是一座园子那么简单了。 “孤慎什么言?” 李玄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立马把话接了下来。 跟人吵架最怕的就是停顿。 一停下来,别人便有机会把场面拉回正轨。 “孤今日要修园子,花的不是冤枉钱。” “是让这笔钱看得见去处,看得见流转,看得见结果。” “工匠领工钱,商贩出料,车马运输,百工有活,市面有动静。” “朝廷花出去一两,民间便多一分生气。” 他连说三句,目的极清楚。 前两句,是继续给修园子描上一层“钱花出去也有结果”的大义,把抽象的花钱说成看得见摸得着的流转。 接下来,要给户部尚书来记狠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