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讲理未必句句都能压住人。 可羞辱往往比道理更能扰乱一个人的心态。 况且谁让这老小子阻挡他修园子的?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这种不共戴天之仇,必须当场就得报。 李玄抬眼,正正看向户部尚书。 一字一顿。 “若只知把银子锁在库里——” “那不叫理财。” “那叫守窖。” 最后两个字一落。 户部尚书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守窖? 他堂堂户部尚书,掌天下钱粮,被太子说成…… 看地窖的? 过分了! 可偏偏这话还没法立刻驳。 因为太子说的东西,虽然听着不合理,但你要当真一棍子打死,又站不住脚。 这正是他最难受的地方。 若太子只是一味胡搅蛮缠,他反倒好驳。 可偏偏这小子今天说的话,荒唐里还掺了几分似是而非的道理。 殿中一时鸦雀无声。 李晟坐在上方,看着自家这逆子把户部尚书气得脸皮直抖,眸光也不由得微微闪了一下。 这逆子今日…… 嘴皮子倒是比以前利索了不少。 可越是如此,他心里越觉得不对劲。 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当爹的还能不知道? 这小子哪懂什么活钱死钱。 说白了,还是为了修园子,临时现编了一堆听起来像那么回事的歪理。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发作, 不只是想看看热闹。 他现在更想弄清楚, 这逆子究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还是背后有人在教他。 若只是临场胡诌,那骂一顿也就罢了。 可若真有人借着太子的口在朝堂上放风,那…… “再者。” 就在殿中跪着的群臣还没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李玄又开口了。 而且这一次开口的分量比刚才那句“守窖”还要重上数倍。 “儿臣要修的——” “也不是寻常游玩赏景之园。”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齐齐一滞。 不是寻常园子? 那是什么园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