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个人在文华殿门口碰上了。 魏庭的脸色不太好。几天没睡好的样子,眼下发青。 "韩大人。" "魏大人。" 两个人点了下头,没有多说。 一起进了文华殿。 殿里安静得出奇。 门口没有侍卫——不对,有侍卫,但换了人。不是平时当值的禁军,是几个面生的汉子,穿着侍卫的衣服,但站姿不一样。 韩镜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 殿门已经关了。 李承坐在正中的案台后面。 李玄站在他左侧。 殿里没有其他大臣。 韩镜的步子慢了下来。 这不是议事。 "韩镜,魏庭,上前来。"李承的声音不大,但殿里的回音把每个字都弹了回来。 两个人走到了案台前面。 韩镜捧着手里的折本,拇指捏得很紧。 "皇上叫臣来,有何吩咐?"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韩镜低头看了看折本。 "臣的一份请罪折子。" "请什么罪?" "前几天臣递了一份关于西北防线调整的建议。臣思量之后觉得考虑不周,特来请罪。" "那份折子我留中了四天了。" "臣惶恐。" "你惶恐吗?" 韩镜没回答。 李承从案台下面抽出了一封信。 黑蜡封口的那封。 "这封信认识吗?" 韩镜看了一眼。 "臣没见过。" "养心殿的蜡,掺了樟脑。你没见过?" 韩镜的脸色灰了一层。 李玄开口了。 "韩镜,你那份折子建议把骑兵营东移三十里,配合黑水关的防线调整。如果折子批了,黑水关的侧翼会出现三天的空档期。你在折子上批注的那个日期——三日后黑水关——是什么意思?" 韩镜的手指白了。 "臣——臣的意思是三日后进行部署调整的节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