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心里生气,手下不由用了些力,掐着怀中人的腰,声音暗沉,“你究竟是因为不能拒绝还是因为那二进的宅子。” 范柳儿听这话觉得很是矛盾,不管她是不是因那二进的宅子心动,她都不能拒绝不是吗? 为什么要执着这样的问题。 抬头看向李沉壁的脸,在看到他脸色的那一刻,嘴里的话毫不犹豫出口。 “当然是因为不能拒绝!” 直觉要是说因为二进的宅子,她可能又得被扔出去。 她现在穿成这样被丢出去,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说完,就对上对方落下来的视线,那眼中带着怀疑,显然是不信她的话。 范柳儿又补上一句,“我又不傻,二爷的妾室身份,比一栋二进的宅子可值钱得多,若我当真是为了那钱财,当二爷的妾室岂不是能得到更多。” 这话让李沉壁心里舒坦了不少。 这人总算是说了句让他听着顺耳的话。 手上的力道松下去,看着怀中人,越发觉得她可人得紧,不由伸手捏住她的耳垂。 很好捏,有些爱不释手。 “反正你也拒绝不了,为什么不愿意当我的妾室?当了我的妾室,总比你现在好,白白被污了名分,还得不到你应得的东西。” 范柳儿现在有点琢磨出来这人在想什么,刚才生气又是为什么。 大抵就是在记恨自己拒绝他给的名分这事。 想来这事若是不说开,这人以后得一直拿这事来寻她麻烦,那还不如老实交代得好。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这人虽然情绪多变,但并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 或许好好商量,能说得明白。 在心里措辞一番,她低声开口:“二爷您也知道,我身有寒症。我老家那边冬季长,我一年里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疼痛难熬中度过。” “我家中不富裕,买不起太好的炭火,能让我在冬季整日窝在被窝里不出去干活,就已经是父母对我极大的宠爱了。” “后来我父母相继去世,家中嫂嫂当家,她不喜我,觉得每年冬季花在我身上的开销太多,便克扣了我的炭火钱。” “去年冬天,我差点被冻死在家里。” “好不容易熬过那个冬天,嫂嫂为了不再继续往我身上花钱,便给我说了户人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