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么多重武器在驻军眼皮底下轰平了要害部门,这位司令的结局只剩军事法庭一条路。 连他自己也脱不开干系——事情太大捂不住,只能硬着头皮往种花派遣军总司令部和大本营各发一封 。 谷城燥太的回电简短:让庙外丧二亲自去大本营交代。 末尾补了句,若揪不出动手的人,他就不用想着回来了。 命令像石头滚下山,一层压一层。 四九城的街巷忽然被翻了个底朝天,所有怀疑指向秃 情报网——毕竟能弄来大口径迫击炮的,不可能是另一边的兔子。 先前被盯上的据点接连遭殃,抵抗与抓捕溅起的血把这一夜染透了。 秃党在城里的脉络几乎被撕碎。 原本想趁机探听风声的兔党人员,也只能把身子埋进更深的暗处。 外界嗅不到硝烟味,只能从截获的密电里拼凑出零碎信息:一支特殊部队,没有番号,已成灰烬。 天刚泛青,何雨注就睁了眼。 他先往那片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天地里瞧了瞧——土豆和黄豆已抽出细弱的苗,花生也顶破了壳。 该去哪儿弄点菜籽和果树枝呢?他琢磨着,顺手点开每月一次的签到。 两块银元、五斤白面、一斤鸡蛋落在意识里。 东西寻常,如今他倒不缺这些。 他试着问那无声的存在:能攒着么?比如按月领,或等我想用时再取?答案很快浮现:规则可改,按月签。 若有重大变动,累积数会并入下次一并发放。 处理完这些,他才推门出去。 早饭是稀粥就咸菜,吃完便溜到后院找许大茂比划拳脚。 汗刚湿了鬓角,就看见何大清沉着一张脸跨进月亮门。 “爹?今儿不上工?” 何雨注收了架势。 “上什么工?” 何大清嗓子发哑,“外面又封了,这回连‘良民证’也不顶用。” “啊?没说封到啥时候?” “你爹我就一抡勺的,人家能跟我交代这个?” 何大清没好气地摆摆手,“别愣着,让我瞧瞧这些天你俩练出什么模样。 柱子,你先来。” 何雨注吸了口气,一趟拳脚打得风声微响。 何大清看着,点了点头:“架势是熟了,往后就靠日子慢慢磨。 大茂,该你了。” 许大茂应声上前,扎了两个基础桩。 何大清看罢,拍了拍他肩膀:“还行,接着练。” 三人从中院穿回来时,贾家母子正拿着扫帚和破布往前院挪。 贾张氏回头瞥见他们,立刻扭过脸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咕哝,声音低得像地沟里的老鼠:“呸,练吧,早晚练死。” 她吃过何家的亏,不敢再张狂,如今连骂人都只敢背着身子。 许大茂的母亲这天也在家。 早晨她本想出门,却被堵了回来,此刻正和陈兰香坐在屋檐下低声说话。 午后,何雨注和许大茂又钻去了后院——前院有那对母子晃悠,陈兰香不让他们往前头凑。 贾张氏和贾东旭像蚂蚁似的搬了一整天,零碎东西还没清完。 天黑后贾老蔫回来,又摸着黑折腾了几趟。 最后一家子还是蜷在西厢房睡了。 夜深时,黑皮制服的人又来巡了一轮。 这片胡同他们太熟,眼睛一扫就知道有没有生面孔。 倒也没太为难——毕竟小日子搜街时是什么德行,他们自己心里都清楚。 何大清送走那位多爷时,袖口里被塞进几包压得扁平的烟盒。 对方转身前,眼角朝院内扫了扫,喉头滚出半句含糊的话:“起风了,檐下的瓦片得压紧些。” 回到屋里,灶膛的火光映着陈兰香的脸。 何大清蹲下身,手指抠进床脚某块砖石的缝隙。 暗格张开的口子吞下几件裹着软布的物件,又悄无声息合拢。 老太太坐在里屋炕沿,手里捻着麻线,听见动静只抬了抬眼:“外头亮堂的地方,干净着呢。” 前院贾家的窗户纸透出一点猩红的光,忽明忽暗。 烟袋锅子磕在炕沿的闷响持续到后半夜,夹杂着女人压低的啐骂和布料摩擦的窸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