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至于那些专用 ,他在领取最后一批物资时悄悄多带了二十发——当时清点手续并不严格。 回到临时集结点时,负责清点的战士们看见这些 几乎要欢呼出声。 这东西实在太好用了。 夜里十点左右,侦察兵传回消息:长津湖方向出现大规模车队,具体数量难以计算,至少达到团级规模。 命令下达,崖壁上的七连进入战斗状态,八具 架设完毕。 敌 队的前导是两辆装甲车。 当车队陆续通过那个急弯,大约驶过十二三辆时,崖壁上响起一声短促的喝令:“放!” 八道尾焰撕裂黑暗,公路瞬间被 与火光吞没。 装甲车辆与运兵车优先遭到打击,整支车队在狭窄弯道处停滞下来。 紧接着,崖壁各处喷吐出机枪的火舌, 如骤雨般倾泻而下。 公路上的人影在弹雨中踉跄倒地,幸存者慌忙寻找掩体。 后方车队指挥官看不清前方状况,只听见连绵的 与枪声。 他刚要询问,步话机里便传来前沿急促的呼叫:公路侧翼山脊发现大规模敌军,火力强度至少相当于一个营。 这是最前方部队根据遭受的火力密度做出的估算。 敌方的指令首先抵达前沿——必须截停攻势,那些损毁的载具得处理掉。 通讯器里静默了片刻,才传来回应:“长官,卡车还能推,装甲车勉强也行,可那台大家伙……怎么挪?” “自己想办法!难道留着等死?” 声音里压着火。 通话被掐断。 紧接着,集结命令下达,临时防御工事必须立刻构筑起来。 他又接通了另一支部队的频道,要求派出人力清除道路障碍。 对方的装备倒是有些门道——车头焊着巨大的铲板,能在崎岖地形里硬生生开出路来。 这多半是被这片山地逼出来的本事,到处是坡岭沟壑,行进总得边闯边修。 此时,留在东侧高处的观察哨发现了动静:敌方的炮组正在装填。 消息立刻传到了何雨注耳中。 他马上派人向前线传递警报,自己则抓起两门迫击炮筒就往东赶。”梅指导员继续指挥阵地,来两个人,带上 跟我走!” 话音未落,人已冲出十几米外。 两名士兵各扛一箱炮弹追了上去。 梅生张了张嘴,却没喊出声。 对这个兵,他实在有些无奈——每次交给他指挥,总会冒出意外状况,最后收拾局面的总是自己。 七连阵地上,伍千里已经让人把大部分 后送到了六连,只留了两具在前线。 这场仗还不知道要打多久,万一遭了密集炮击,家伙全得赔进去。 七连打得顺手,后面三个连队却有些按捺不住,接连派人来问是否需要增援。 伍千里只回了一句:“后面有的是敌人,还怕没仗打?” 这时炮排的人传来警报:敌方炮击即将覆盖。 伍千里立刻吼起来:“留两挺轻机枪,锁死那个拐角!其余人全撤!” 阵地上只剩五个身影——两组机 ,再加一个观察员。 伍千里带人还没撤出一半距离,背后就传来了 的闷响。 他回头望去,火光裹着碎石喷向半空,其中一挺机枪的射击声戛然而止,只剩另一挺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连长!” 余从戎喊了一声。 那两组机枪都来自他的排,也是火力排仅剩的机枪班组。 “继续撤!” 伍千里喝道。 这种局面战前就预料到了——这地方虽险要,可面对炮火覆盖,根本就是用命去填。 “明白。” 余从戎朝机枪位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何雨注听见空中传来炮弹划过的尖啸时,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敌方两轮炮击过后,他终于赶到了能够还击的位置。 放下炮筒,他迅速开始校准坐标。 扛炮弹的战士只跟上来一个,另一个还在后面——何雨注调好炮口时,那人离他还有十来米远。 他快步迎上去接过 箱。 “还有一个呢?” 他记得明明该有两人。 “脚崴了,还在赶。” “那你还站着?快去接应!” 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何雨注看见远处有个踉跄的身影,立刻吼道。 “是!” 何雨注转身回到炮位,撬开 箱,取出炮弹调整引信,随即塞进炮管。 “咚,咚。” 炮弹离膛的锐鸣划破空气。 远处传来两声沉闷的炸响。 观察哨的信号很快传回:“命中!再打一轮,落点向后延伸二十米!” 何雨注迅速装填——“咚,咚” 第(1/3)页